2.spork:單人床睡兩個人還是有點太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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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床睡兩個人還是有點太擠了。
事情的起因是蒂爾差點第三次滾下自己的單人床。
倒不是熱或者不習慣在睡眠時被碰觸,兩人交往這麼久了,久到蒂爾都能適應交合時他的alpha會灌入自己體內的同性種信息素——蒂爾只是單純覺得冷,這個冬天有點太冷了。
為了騰出空間給鼓架和樂譜,房間內的單人床是靠著牆壁擺放的。
沒有裝設暖氣的室內,白漆刷過的牆壁總是散發著刺入肌膚的冷意。
把伊凡搞上床是剛入夏的炎熱氣節。
一開始伊凡是想讓蒂爾睡在靠牆的內側的,但蒂爾拒絕了。
雖然他並不介意承認伊凡是他的alpha,但對蒂爾來說,他對伊凡的侵佔並不比自己的小alpha少。反而因為他才是那個年齡跟位階都比對方高的成年alpha,打從本能開始,就比伊凡有更多alpha對自己伴侶的強勢佔有慾,和弔詭的保護欲。
讓被保護對象睡在遭遇危險時要起身應對的外側,幾乎是第一時間違逆了蒂爾的本能。那時他甚至是冷著臉說出了「如果你堅持要睡在外側,那就滾回自己家。」的重話,為此伊凡還硬著氣和他冷戰了一小時。
(雖然很快就在伊凡不要臉的眼淚攻勢下結束這場沒意義的吵架)
那之後兩人就維持著蒂爾睡在床的外側,伊凡睡在內側靠牆那面的習慣。高中生小alpha也會聽話地遵守規則,即使是偷偷開門進來爬床,也懂得乖巧地把自己塞到蒂爾和牆壁之間的床鋪上,不會再妄想著以保護者自居地睡在外側,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兩人真的發展肉體關係後仍維持著。
但這個冬天真的有點太冷了。
蒂爾覺得這個上著名校的混小子,或許是因為家境優渥,大概家裡地板牆壁都通著暖氣,連睡覺時會被牆壁凍到都不知道。這個冬天的第一次寒流後,第二天伊凡就掛著鼻涕去考試了。當蒂爾在半夜觀察到這個留鼻涕的臭小子,竟然是讓自己的背部只隔著一層衣物就這樣貼在牆壁上呼呼大睡時,差點沒忍住脾氣,把這個病號兼考生掄起來揍。
單人床睡兩個人還是有點太擠了。
除非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前胸靠著後背,就像這樣。
粗長的陰莖狠狠撞上內壁的敏感點,蒂爾被伊凡壓在被窩裡,正面朝下地幹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和貼著泛紅的皮膚,全被埋在被子裡。呻吟被蒂爾藏進枕頭僅留下鼻子呼吸,所以耳邊傳來的是伊凡滿載情慾的喘息。蒂爾很早就發現自己不單是接受了伊凡的訊息素,更是對伊凡的嗓音的反應好得不得了。變聲沒有給這個易感期晚到的年輕alpha帶來什麼能讓蒂爾錄下來捉弄對方的笑料,反到是在得天獨厚的聲線上增添一抹成熟的韻味。有好幾次,蒂爾都覺得自己是被伊凡附在耳邊的情話搞射,就不知道伊凡是不是也知道這點。
內壁因為高潮而絞緊,退化的生殖口藏在隱蔽的深處,隨著抽搐吸吮著頂在上頭的龜頭。繁殖用的種子多次浸染那個沒有用處的小腔室,黏膜早已習慣在沾上年輕alpha的訊息素時傳遞快感。富有彈性的臀肉被擠壓著,變形,只因為身後的人不知饜足地用胯部頂弄自己的下半身。alpha的本能讓蒂爾仍然下意識抗拒著播種的後入體位,但偏偏這個姿勢能頂到最深,讓蒂爾覺得自己的小腹在床鋪上摩擦。
單人床睡兩個人還是有點太擠,為了不讓某個小鬼再繼續貼著牆壁睡覺,蒂爾在那之後便會在入睡前把那個發育得太好的年輕alpha扯到自己身上睡覺。這麼做的好處是,伊凡確實沒有在持續降溫的冬天再感冒了;壞處是,蒂爾的屁股被伊凡塞入雞巴的頻率顯著提升。伊凡似乎覺得蒂爾在睡覺時主動攬著自己是一種求歡。每當蒂爾用手臂勾著伊凡的脖子時打算睡覺時,伊凡都會用一種狗看主人一樣的期待目光,眨巴著大眼盯著蒂爾,然後小小翼翼地湊著嘴唇求吻。
蒂爾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每次都稀裡糊塗地回應小男孩清純的索吻,然後就莫名奇妙地兩人就在被子裡摸了起來。因為氣溫太低,這陣子如果沒要工作,蒂爾甚至是懶到讓伊凡省略了清潔的工作。他寧可讓伊凡貼著自己用陰莖把精液堵著一整晚,反正全身早就睡得都是伊凡的味道了,也不差這幾個小時。
所以讓伊凡遠離牆壁睡覺的同時,兩人又要不能做愛就比較難了。總有那幾天,是明天還需要做正事的。蒂爾盡量忽略自己的alpha可憐兮兮的目光,自己單獨扯著個人被子貼著床沿睡,然後就差點滾下床。
「哥,是我的錯。」跪在床上,伊凡拱著雙人被,露出一個溫暖的空間,「我不該在外面摸哥的後頸⋯⋯」
伊凡覺得最近蒂爾似乎總是累得狠,晚上甚至做完都懶得去洗澡了,偶爾還會莫名冷落自己,睡覺都不抱在一起。讓伊凡不禁擔心是不是自己越發明顯的佔有慾讓成年alpha反感,或許自己不該表現得那麼明顯?
⋯⋯沒辦法,哥實在是太可愛了。
伊凡覺得他是想讓蒂爾懷孕的,如果可以。
最好是所有人都知道蒂爾是他的伴侶。
這份想法根本藏也藏不住。
已經三天沒跟蒂爾親近了,睡覺都要中間隔一隻手掌寬度的那種。
他要忍不下去了。
「⋯⋯什麼鬼?」覺得後背一陣發寒,蒂爾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掌心摸上髮絲遮掩的頸部,那邊留下好幾個不起眼的、只有犬齒最深的獨特咬痕。「⋯⋯趕緊睡⋯⋯」在摔下床的前一刻驚醒,蒂爾腦袋還有點昏頭,只隨口回了句:「不能再這樣一起睡⋯⋯」把腳伸回被窩前,蒂爾補了句:「別摸、明天談。」然後就疲憊地把頭埋進枕頭裡。
疲倦的成年alpha完全沒有注意到,枕邊人在聽到自己的話後,嚇得渾身僵直。蒂爾只是在察覺到對方訊息素沒在散發後,閉著眼睛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摸上小朋友的耳鬢。
「⋯⋯怎麼停下了?」
「⋯⋯沒事。」
過了半會,那個獨有的訊息素才繼續佔滿整個房間。
以一種更黏稠、糾纏的方式。
蒂爾在熟悉的氣味中,再次昏昏沉沉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蒂爾起床時發現伊凡不知道跑去哪了。
起得有點晚了,蒂爾覺得自己最近是有點累,不知道是不是演出接得多,總是想睡還吃得多。喝了口溫水,蒂爾坐在床上刷了幾下吉他弦,然後不爽地揍了枕頭。
「媽的⋯⋯!伊凡!」
房間裡,空氣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訊息素。
臭小子在搞什麼鬼?
蒂爾翻開手機,伊凡的訊息欄位並沒有顯示通知。
黑著臉,蒂爾在衣櫃撥拉著,然後發現那個小渾蛋還自己把衣物都一併拿走了。找了件普通點的連帽外套穿上,覺得有點冷,蒂爾又多戴了毛帽圍巾和羽絨大衣,順便拿上一些今天原本計劃會用上的東西。
他坐著電梯下樓,然後走到隔了一條小巷的隔壁獨棟,按響門鈴。
他很少會按這一戶的門鈴,但也知道,伊凡家大概是清楚他和伊凡的關係。
話筒接聽,是機械電子音,讓按鈴的人留話。
簡單留言,蒂爾在最後補上一句:「……如果他還是不願意出來,那我會在門口等。」說完,蒂爾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門瞬間被推開,隔著小庭院,伊凡和蒂爾瞧了個對眼。伊凡慌張地打算關門回去,然後被身後的人推了出來。
蒂爾看到伊凡的妹妹秀雅,準確來說是表妹,一臉不耐煩地在玄關處,在推完人後十分自然地把門關上。
……幹得好,秀雅妹妹。
隔著柵欄縫,蒂爾向伊凡勾了勾手指。
院子的花園柵欄門打開。
伊凡垂頭喪氣地慢慢靠了過來。
蒂爾上下打量了伊凡,然後脫下厚圍巾,披在已經長得比自己高的人脖子和肩膀上。
「冷嗎?」蒂爾問。
伊凡點點頭。
蒂爾把羽絨外套脫下來,讓伊凡穿上。明顯不合身材的外套硬套在伊凡身上,顯得有點緊繃和滑稽。
「冷就牽著。」打點完伊凡,蒂爾牽起對方的手,拉著塞進自己的連帽外套口袋。
蒂爾領著伊凡走到市區搭車。
兩個alpha手牽著手是有點顯眼了。蒂爾的身材不是健壯的類型,但身上自然散發的領域氣息仍讓週圍的人能意識到這是隻不好惹的alpha。伊凡的身高這半年來抽高了不少,從剛交往時和蒂爾差不多高,到現在已經比蒂爾高了半個拳頭,而且還有隱隱往上蹭的趨勢。
蒂爾沒有開口問伊凡為什麼把房間裡的味道撤了還拿走原本留著的換洗衣物,他就只是把伊凡的手按在自己的口袋裡,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抓著,玩著伊凡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熱所以流汗的掌心。
兩人肩膀靠著,並排坐在地鐵座位上。
地鐵大概坐了40分鐘。
出站後是一個大學區。
伊凡心裡忐忑著,好幾次想開口,但又怕自己的猜想落空。
蒂爾帶伊凡走進繁華熱鬧的住商區,然後熟門熟路地走進一家房屋仲介所,仲介所的服務員熱情地招呼,拿出幾間已經被挑選過的租屋資料。
伊凡在蒂爾的詢問下恍惚地挑了其中一間房。
兩人跟著仲介去看了房子。
房間的採光很好,是小公寓的某一層,三房兩廳一衛的空間雖然總坪數並不寬敞,但已經比蒂爾現在住的那間迷你單人套房大多了。隔音很扎實,屋況維持得非常乾淨,一些簡單的家具配備都備著。
更重要的是,主臥有著一張雙人床。
「……器材都有定時在整理,昨天也剛打掃,按照您需求,簽約後要立刻開始住也沒有問題。」仲介下結論。
「成績上週出來,你確定會讀這■■大學的□□對吧?」蒂爾轉頭問身後還在發愣的準大學生。
伊凡呆呆地點頭。
蒂爾在租屋契約上簽名,繳了押金,拿了兩付一般鑰匙,然後在電子鎖上按上伊凡和自己的指紋。領著伊凡跟房仲一起認識了一下屋內重要設施,像是淨化排氣孔之類的面板操作方式,才一起送走房仲。
對屋況的整潔度很是滿意,蒂爾隨意地坐上廚房流理台,幫兩人都倒了一杯溫水。伊凡還呆愣著,站在瓦斯爐前沒能回過神。
直到蒂爾喝完水,開口:「這邊離大學近多了,你三月開學後也比較方便,反正原本那邊的租約也差不多到期,我睡那張小床也睡得不爽很久了……」雖然這邊租金也比較貴,所以這陣子也接了更多的演出。
蒂爾能聞到伊凡獨有、幾乎沒有味道的訊息素慢慢侵占整層房間。
黏膩地、執著地纏繞上蒂爾身上,刺得蒂爾後頸的腺體隱隱發癢發熱。
「怎麼?」
撐著檯面,蒂爾張開大腿:「你想試試看新的雙人床爽不爽嗎?」
他向伊凡露出專屬上位者的挑釁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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