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t Party
Frat Party
美劇初設
ivantill。r18。
⚠️(一點點)Dub-con、(一點點)Chemsex(rush popper)&drunk、尿尿urination和一些體力怪物的不科學描述
不該是這樣的。
牙齒啃咬著壓在上方的人的嘴唇。蒂爾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週末媽媽在廚房煮焦的燕麥粥一樣,在鍋裡沸騰著滾著冒煙,啵啵作響的氣泡溢滿濺上廚房檯面。
黑色龐克長T老早被某運動肌肉扯破,要是平常蒂爾或許還會思考被毀了的衣服搭配起來的風格會不會顯得突兀,但此刻蒂爾沒能顧得上外型搭配。
畢竟,媽蛋。誰會在風格上覺得學生會主席和邊緣的龐克搖滾今晚要搞在一起?至少在伊凡摸上蒂爾的大腿內側前,蒂爾是沒往那邊想過的;事實上,一直到那隻抓著美式足球的大手抓上蒂爾的屁股時,蒂爾才模糊認知到,這個勉強稱得上他大學友伴的傢伙,好像想搞自己。
被搞亂的大腦像是按下暫停,蒂爾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只是跟著本能、張著嘴,把舌頭交給對方的虎牙咬著。大手撫摸過的地方發燙著、蒂爾覺得自己好像要燒起來了。
「……蒂爾……」暗紅的瞳孔注視著被壓在床上的人,伊凡的臉也漲紅著,就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其他原因。總是在社交圈裡能言善道說著得體話的嘴,此刻正啞著聲音說著騷擾的話:「你摸起來……好熱、我真的可以親你嗎?」
蒂爾的腦筋糊塗地轉著,有點想不通伊凡為什麼,親都親了自己,感覺好一陣子了,才問說可不可以親?
事實上伊凡也是這樣啞著嗓子,說著差不多的話,從狂歡著正熱烈的兄弟會派對(Frat party)裡,把獨自縮在牆旮旯的蒂爾順出來,哄到主臥房的床上。
「……好高興、我沒想到、蒂爾會答應……」
答應了什麼?
腦袋蒸騰著,蒂爾感到快樂的暈眩之中,伊凡的手指似乎是勾上牛仔褲開在大腿上的裂口(rip),但蒂爾就不知道自己的褲子什麼時候被對方扯到膝蓋了。纖瘦小腿併攏著,被伊凡單手勾住讓蒂爾的膝窩掛在上頭,半側著身露出被黑色內褲包裹的臀部。
下身被擠入沾著潤滑液的手指時,蒂爾是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的。他只是半張著嘴,感受屁股傳來的奇異酥麻。蒂爾覺得事情走歪,是從派對上聽到容器打開的碰聲(pop)開始,最初蒂爾覺得那應該又是哪個嗨咔在自己耳邊開香檳,真的是腦子有病。直到被一個陌生的男同學撞到,身上潑到了散發類似汽油味的奇怪刺鼻液體後,蒂爾才覺得不太對勁。
潑了他整身的肇事者似乎沒想到會撞到人,緊張得連滾到蒂爾腳下的玻璃瓶都沒撿,慌忙推開蒂爾就跑了。被留在原地的蒂爾嗅著身上的刺鼻味,只覺得腦袋發脹,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血液在血管壁上汩汩地躁動著。衣服很厚,溶液沒有透進衣料的內側,蒂爾也直覺地不該碰衣服被沾濕的地方。他扶著貼著雕花壁紙的牆,顫抖地想找個沒人的角落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隻大手握住他的上臂。
「蒂爾。」把自己邀請到派對的人拉住他:「你怎麼……你摸起來好熱?」
大手輕輕撫上蒂爾的額頭,伊凡順勢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你不舒服?要去休息嗎?」伊凡問,然後皺著鼻頭嗅聞:「這是什麼味道?」
蒂爾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一切。他覺得自己的臉紅透了,身體顫抖著,產生一種無法理解的荒唐渴望。他抓住伊凡的手腕,聲線抖著:「我、我……你……摸摸我好嗎?」
伊凡瞪大雙眼。
三指在肛口擴張著,蒂爾終於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在大腦裡。屁股下,壓著的伊凡被自己分泌的體液弄濕。羞恥感終於返回到自己的身體上,被脫光的赤裸,和狼狽的生理狀態,讓蒂爾感到萬分難堪。
他原本是想去廁所的,但伊凡那個渾蛋,當時是說了什麼?
『把廁所留給那些可憐的人吧,我想跟你在床上好好做第一次。』
伊凡托著熊抱掛在身上的人的臀部,顛了顛手感,附在蒂爾的耳邊壓低聲音,用誘惑的嗓音建議:「好熱,我們去臥室如何?床會很舒服的?」
蒂爾發誓他能聽到伊凡鎖上臥室房門的聲音。
黏膩的親吻再次沾上嘴角。
蒂爾輕推了一下那個還用手指在自己屁股裡進出的人。
「痛。」蒂爾皺眉,說。
伊凡頓了下,然後配合地直起上半身,但並沒有把人放下。
這個姿勢蒂爾的臀部被抬高,壓在伊凡肌理分明的大腿上,雙腳還併攏著掛在伊凡有力的左手臂上。伊凡勃起的肉莖被蒂爾柔軟的大腿內側夾著,在軟肉之間頗具份量感。剛剛還幫後穴擴張的右手此時則是假惺惺地輕輕托著蒂爾的屁股,好像剛剛在體內作亂的不是這隻沾著潤滑液的手。
蒂爾盯著那根隔著大腿的厚度,仍能在兩腿之間探頭的陰莖,咽了咽口水。
「藥的作用過了?」伊凡維持姿勢,問。
感受一下身體的狀況,蒂爾點了點頭。
「有覺得哪邊不舒服嗎?」
「我沒……」大腿內側感受到粗長陰莖的跳動,蒂爾立刻緊張地開口:「頭!……頭、有點脹脹的、我不舒服……」
蒂爾被慢慢地放回床鋪上。
「要去醫院嗎?」伊凡問。
和蒂爾在床上交換著黏糊的熱吻後,伊凡似乎是察覺到異常了。
因為蒂爾像發情的小貓一樣黏人、索取著肌膚貼近。伊凡粗暴地撕扯那件黑色非主流骷髏T,直接把沾著還沒揮發完奇怪溶液的上衣從蒂爾身上剝下,能有多遠就有多遠地甩出去。
被甩飛的布塊撞上臥房的透明窗,「啪」的一聲,讓透明玻璃震動,破爛的衣服才慢慢地滑落到地毯上。
「……#%$&……」伊凡似乎說了句什麼,憤怒的喘息讓濁音從喉頭發出。過了幾秒,他小心地扶著蒂爾的肩膀,平靜地把人從床上拉起。
「我們去醫院。」伊凡說。
蒂爾慌了。
全身的神經異常敏感著,極度渴望被碰觸,被撫摸。他模糊地感受到,這個剛剛給予自己強烈快感的人不打算再碰自己了。
「不要、我不要去……」
蒂爾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樣,無所顧忌地抱住伊凡不停磨蹭著,好像這樣剛剛那個一邊熱吻一邊撫摸自己的人就會繼續給他那種輕飄飄的幸福感。
他抓著伊凡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湊。
「伊凡、摸我……求求你……」臉上濕濕的,蒂爾發現自己哭了。
他邊哭邊說:「是你要我來……我都答應你了、你要對我負責、幫幫我……伊凡……」
「你答應了?!」伊凡震驚地看著床上的人,無法確定這句話到底是娛樂藥物的效果,還是蒂爾的真心話。
該死的,他剛剛好像也吸到應該是藥物的奇怪味道,他還以為蒂爾是噴了什麼古怪的香水。伊凡思考混亂得很,身體也發熱著,強烈地渴望著碰觸蒂爾。
「我都過來……你說的都答應了、伊凡……求求你、觸摸我……」說完,蒂爾趁伊凡還在陷入遲鈍時,張著嘴吻了上去。小巧的舌頭舔上對方的虎牙,極盡可能地探索著增加觸碰面積的可能。唇辦的糾纏和唾液的交換,讓蒂爾的腦袋暈呼呼地閃過白光。
伊凡的嘴巴吃起來是雪利酒的味道。
心臟碰碰跳動,伊凡忐忑地問:「你摸起來……好熱、我真的可以親你嗎?」
蒂爾願意過來、答應當自己的舞伴的決定——大家都知道同意這個邀請基本上代表兩人接受彼此的心意了——這個決定,跟任何酒精或藥物都沒有關係。
這個認知幾乎是點燃伊凡的大腦,把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蒂爾暈呼呼地想著,為什麼要問呢?我們不是已經在親了嗎?
「可以……想怎麼碰我、都可以。」勾著美式足球員的腰,蒂爾迷糊又明確地表示:「摸摸我、還不夠、我都過來了……伊凡?」
「我……我該摸哪裡?」
「……嗯?啊……摸我、伊凡、全部、摸摸我的全部……我已經答應你了求求你……」
「……好高興、我沒想到、蒂爾會答應……」
「要去醫院嗎?」伊凡問。
也許是吸入的量不多,或是藥的特性,伊凡慢慢回歸理智的大腦才發現自己剛剛判斷力被影響得多嚴重——就算蒂爾答應自己交往了,剛剛他是想不管蒂爾的身體狀況,拉著被藥物作用的男朋友做愛嗎?
蒂爾尷尬地點頭,然後又瘋狂搖頭。要說身體沒有一絲不舒服是假的,但倒也沒那麼嚴重。媽的,丟臉死了。還不如當他是故意嗑藥的。他幾乎可以想像去醫院後自己的媽媽被驚動的模樣,警察、社工和醫護人員會嘰嘰喳喳地圍在一旁,討論從下藥到去醫院前倆人發生過了什麼事情。一想像人們會開始關注他們這兩個格格不入又交情淺薄的大學同學是怎麼搞到一起的,蒂爾就頭皮發麻。他臉色鐵青地婉拒:「不、不用去醫院!我感覺很好……」
「是這樣嗎?」
「你、你這麼近做什麼?」
「嗯?」伊凡的手臂撐在蒂爾的兩側,「如果你的身體狀況很好,那讓我們把做到一半的事情做完?」
「我很高興蒂爾答應我……現在不行嗎?我不會滿足當好朋友的。」
伊凡覺得,向剛交往的男友,討一個清醒時候的吻並不是件過份的事情。
答應?對,那該死的生日禮物。
蒂爾還犯著迷糊的腦袋,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格格不入的地方。
入學後蒂爾不負期望地成為校園裡的邊緣者,他甚至是沒打算加入其他搖滾咖的圈子;但伊凡這人,卻跟神經病一樣,動不動跟自己搭話,操,都什麼破事。
這情況在伊凡二年級成為學生會主席後並沒有減緩,反而有更加緊密的趨勢。
蒂爾解釋為這是來自於伊凡的精力過於旺盛。
他不懂,這個人人都上趕著跟交友的社交蝴蝶(Social Butterfly)到底是在玩什麼花招,不管是拉自己去週末的草皮電影,還是Silent Disco,都非常讓蒂爾困惑。他只是覺得這人有點白目又聽不懂人話,煩歸煩,有時講的話讓人生氣歸生氣……但沒那麼討厭,有時還算能說話的對象。
「蒂爾,我可以和你試試接吻嗎?」觀眾席上,伊凡突然問。
「什麼?」時間來到中場空檔,蒂爾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從選手休息區摸到觀眾席最後方的?教練跟瞎了一樣。「好噁,為什麼要做那種事?」蒂爾懷疑伊凡是不是終於得到所有美式足球員都會擁有的腦震盪。「剛剛頭盔被打掉的球員是你嗎?」
「你明明知道我是45號,都來看比賽了。」護具下,伊凡似乎笑了笑,他湊近蒂爾的耳邊,身上散發著在草皮上摩擦的淡淡青草味和運動後的熱氣。「如果我送你一個Touchdown的話,生日時可以跟你要一個生日禮物嗎?」
蒂爾有點忘記那時候是怎麼回應,好像是說到時候再考慮吧?因為他後面被成功達陣的歡呼聲,吵得記不清楚了。他只有印象整個賽場的人都在為伊凡的力量與衝刺狂歡。
好吵。
伊凡邀請蒂爾來參加他畢業前兄弟會為他辦的生日聚會(prom)。
蒂爾是拒絕的。
情人節那天,蒂爾還想再約看看美智,沒有時間也沒興趣去混什麼派對聚會。就算蒂爾後來心碎地得知,美智早邀請蘇雅參加屬於女子的私人活動,他也是不打算出席伊凡的生日聚會的。
聚會前一晚,伊凡不死心地再次提出邀請:「我的舞伴只會是你,如果蒂爾願意赴約……這對我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哈?我又不會跳舞?
蒂爾掛斷電話。他關上臥室的玻璃窗,拉下窗簾。把那個入侵自家庭院,只為看著自己通話的神經病運動員,留在黑漆漆的草皮上。
「我會等你的!」
窗戶外,伊凡不放棄的呼喊模糊卻清晰地傳達到縮在被子裡的人的耳朵。
還好老媽出門了。蒂爾想。好吵。
他默默地在被窩裡戴上耳機。
蒂爾覺得自己並沒有非要去伊凡的生日聚會,他又不會跳舞,也不喜歡那種所有人都在尖叫笑鬧、吵雜至極的派對活動。但他並沒有不願意給伊凡一個生日禮物。
蒂爾想,或許在聚會快結束的時候過去,等聚會散場時他可以單獨給伊凡一點點的小祝賀,看伊凡是想聽他唱歌還是彈樂器。
蒂爾記得伊凡的房間裡是有一把吉他的。
他算著想像裡應該要結束的時間,頗不自在地來到那棟郊區豪宅,然後在大幅延宕結束時間的百人狂歡人潮裡成功地恐人了。蒂爾縮在一個小桌旁,緊張地只知道拿了桌面上的東西就灌。
但最讓蒂爾驚恐的是他沒想到伊凡想搞自己。
「我、我……」蒂爾吞了吞口水,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大概是還沒好好清醒,嘴裡說出的話意思,在光著身體的這時候似乎是有些歧義:「我答應當你的生日禮物、不對、我只是禮物……」
後面的話被伊凡的嘴唇堵上。
動情的好朋友忘我地吻著自己的男朋友。
雙手扣住對方的十指,伊凡整個人貼在蒂爾身上。
蒂爾被體型差壓在床上,整個人幾乎是要被親到缺氧。如果被藥控制時,他是因為暈呼呼地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那他現在就是在意識姑且能算清醒時,被親到暈了。他滿臉通紅,驚恐地拱著那個全身是肌肉蠻力的學生會主席。但這種室內派自取其辱的掙扎,在有著豐富運動經驗、以暴力衝撞為重點項目的美式足球員眼中堪稱是一種情趣。
蒂爾,他的蒂爾……用口腔運動回應男朋友愛的告白,伊凡覺得這真的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他盯著蒂爾漲得通紅的臉頰,覺得十分有趣。他能感覺到,蒂爾在下方也熱情地摩擦著自己的肌膚。啊,真的好可愛,蒂爾怎麼會這麼可愛呢?就連用腳跟敲著自己的腰催促的力道,都這麼讓人心癢難耐。
伊凡的陰莖再次不爭氣地硬起來。
他覺得蒂爾應該也是想要的,畢竟蒂爾陰莖的分泌液在磨蹭的過程中都把他的陰毛沾濕了。雙手撈起懷著的人的臀部,那是瘦得可憐的蒂爾,渾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手指掰著臀瓣,露出中間那個擴張到一半的小洞。摸著那個隨肌肉收縮的可愛穴口,確認擴張時油性潤滑液的量還足夠。伊凡的陰莖蹭著,抵上蒂爾發軟的兩腿間的那處,龜頭不安分地輕輕摩擦著粉嫩陰莖下的囊袋和會陰。
「我沒有和其他人做過……可以直接進去嗎?蒂爾會給我嗎?我的生日禮物……」
至於蒂爾有沒有和其他人做過、安全措施是否充足……伊凡並不在乎。
「我答應過的、答應的不、啊!!!」不是這個!
沒有性經驗的童貞陰莖撞了進來。
速度太快,蒂爾甚至是沒法知道,那個比雞蛋大的龜頭是怎麼撐開自己的屁眼的。那東西是絕對放不進來的,屁股才不是進去東西的地方,還有那個跟短笛的主管子差不多的獵奇長度,操他的,為什麼就這樣進來了?
身體內側被撐開的疼痛和反胃感,讓蒂爾啞了聲音。蒂爾哭了,好希望伊凡趕快把那根該死的肉棒子移出自己的屁股。但很快地,蒂爾就發現更讓他恐懼的是伊凡打算動起來的時候。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用上吃奶力氣,死命地抱住伊凡。陰莖外移時內臟被往外抽的感覺太恐怖,嚇得他寧可伊凡先維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不、不要動、讓我適應……」哭花了眼,蒂爾終於能擠出破碎呻吟以外、有意義的人話:「太大了、不要出去……」
伊凡紅著臉地應了聲好。
蒂爾體內太溫暖了,又緊,身體紅通通地緊緊抱住自己,裡面還一直在吸著。伊凡沒能料想到,蒂爾做起愛來會是這麼黏人的模樣。他的性器很聽話的維持在同個深度,不前也不後地,然後被顫抖的蒂爾夾射。
蒂爾感覺伊凡的陰莖在體內一抽一抽地,抖了幾下,一小股帶了點溫度的液體好像在肚子裡。
他過了幾秒後發現這是伊凡射精了,射在他的屁股深處。蒂爾的精神是有些崩潰的,不知怎麼地就莫名和姑且能算同性朋友的人接吻,屁股裡還被有可怕尺寸的雞巴插進來,現在那根東西更是直接在他的肚子裡面射精。
該死的、明明沒有動、為什麼伊凡卻還射得出來、為什麼啊?
蒂爾哭著要伊凡別再維持這個動作。
「我可以動?真的?」
「去你的、操……伊凡、」蒂爾用腳跟踢了下伊凡的髂骨,「你他&*的、別插在那邊了……操……」
伊凡皺著眉,聽著蒂爾上氣不接下氣的催促。他沒有實戰經驗,理論知識終究是有差距的。因為蒂爾的告白,他太激動地直接插進去大半根,現在想想是有點後悔的。
預習過男同志的性行為知識後,他其實很怕弄傷對方。用手指幫蒂爾擴張時還沒感覺,實際進去後才發現蒂爾的後面小得嚇人,直腸的黏膜緊緊包覆著陰莖的起伏。
但蒂爾應該是有喜歡他的尺寸的,不然也不會緊緊抱住自己不讓動。
伊凡開始認真思考蒂爾有沒有做過這件事。
伊凡低下頭,附在蒂爾耳邊,有些難為情地表示:「蒂爾確定不再多待一下嗎?我沒有經驗,怕做得不是很好?」
「我操你……!這需要經驗嗎?我他*%#*的、也沒有經驗!……靠!你趕緊、整根的!知道嗎?」
「好吧。」伊凡直起了上半身,認真確認了下身連結的位置蒂爾並沒有什麼血跡或撕裂傷。聽到蒂爾也沒和其他人做過,伊凡還是有點高興的。他握住蒂爾腰的兩側,按照對方的要求,順著剛剛射在裡頭的精液和插入時帶進去的潤滑液,把陰莖後半段還沒進去的部分整根插了進去。
蒂爾不知道伊凡是怎麼理解自己的話的,聽不懂人話的王八蛋。
伊凡的雞雞似乎是進去奇怪的地方了,蒂爾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小小的起伏。他張著嘴卻說不出話,顫抖地、不敢置信地伸手去碰了碰那處。
觸電一樣的電流撞上大腦,擅長唱歌的嘴巴發出嗚咽。
「蒂爾原來喜歡這樣摸嗎?不停在呻吟呢。」
我在……呻吟嗎?聽到伊凡的話,蒂爾才遲鈍地想著,然後看到插著自己的人,伸出那隻盡情撫摸自己的大手,覆在自己被頂出弧度的小腹上。
「蒂爾好色情……」伊凡的掌心輕輕蹭著蒂爾的肚皮,發表著蒂爾一點也不想知道的垃圾感言:「裡面有一個地方好窄、一直在吸著我,啊、是蒂爾的子宮嗎?」伊凡開玩笑地問,然後輕輕地頂了一下深處。
蒂爾的大腦一片空白。
肚子整個都麻掉了,伊凡的陰莖進去得太深,讓蒂爾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邊或哪邊被碰觸到。他掙扎著,臀辦在伊凡胯間的毛上摩擦著,然後感覺自己的胯下濕濕熱熱的。
「這麼舒服嗎?蒂爾都尿出來了。」
伊凡不覺得蒂爾的尿失禁有什麼骯髒的;相反地,他很是高興。尿液沾在蒂爾自己稀疏的恥毛上,濕漉漉的,弄濕下面的床單。伊凡好奇地摸了摸蒂爾被尿弄濕的恥毛,還有些壞心眼地揪了揪那處不茂盛的地方。
「……被雨淋濕的小貓。」伊凡開心地說。
蒂爾覺得如果不是被這根雞巴捅著,肯定起來揍伊凡的。
但事實上,他光是要適應那根在深處小幅度頂弄著的肉莖,就耗費了所有力氣。確認蒂爾是舒服的,伊凡終於開始比較放心地抽動著陰莖。他會按照蒂爾的要求在每次抽插時都整根沒入,同時在蒂爾的耳邊叫著他的名字。拔出來時,伊凡才會笨拙地找著蒂爾的前列腺頂一下。伊凡沒想過自己可以順利地插進去蒂爾的結腸口,他以為按照書上講的,通常是要找一下的,嘛,反正蒂爾是喜歡就可以了。畢竟蒂爾也從一開始只是舒服地小聲呻吟,到後來會一邊哭一邊回應自己說很舒服,下身更是一直絞緊著,好像捨不得他離開一樣。
蒂爾在伊凡內射他第四次時才終於被幹射。
蒂爾後來覺得自己似乎是要壞掉了。因為某個白痴,在發現被幹的人真的能被幹射後,就開心地一直頂著蒂爾的敏感點反覆嘗試。到最後蒂爾都不確定,自己的雞雞出來的東西是什麼了。
屋外的白光從窗簾縫刺進來時,蒂爾才意識到已經是清晨了。伊凡不知限度地,把人成功做昏後再把人親到醒來。後半段的性愛,蒂爾幾乎是在昏睡與高潮裡反覆渡過。甚至是為了多獲取一些睡眠,蒂爾配合著伊凡的情話,主動說兩人不會只有今晚這樣就結束關係的。蒂爾讓伊凡還是回到一開始那樣,把陰莖塞進來裡面再睡覺。省得這個不知道什麼叫休息的體力怪物,又用雞巴亂戳自己。
綠色的眼珠轉著,最後落上有些陌生的床頭照片架。
這個房間沒有放吉他。
幹他媽的,伊凡竟然在自己老爸的房間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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