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生日賀文:虔誠信仰
醒來的時候,伊凡還以為自己又睡過去一天。 他記得昨晚又是在沙發上睡著。 昏暗的落地燈下,沙發腳旁幾乎喝空的酒瓶被籠罩一層朦朧的麥色。地毯上早就沒有昨晚冰塊凝結的水珠所浸濕的深色水痕,伊凡用手臂遮擋住自己的雙眼,讓睡得昏沉的意識逐漸回籠,直到室內的冷氣開始侵襲著赤裸的皮膚,直到他聽到牆壁上鐘聲來回擺動的滴答聲,以及室內另一個人平穩綿長的呼吸—— 伊凡倏地從沙發上起身,酒瓶被撞倒,透明瓶身內剩下的的荷蘭琴酒撒在地毯,淡淡的穀物甜味及蜂蜜味和不起眼的柑橘香氣在晨黃色的室內散開。伊凡腳步有些踉蹌地,但目標明確地直直走向落地燈沒照到的窗台臥鋪。 額頭靠在透明的玻璃窗,和醒著時相比顯得太乖巧的睡臉映在窗外的夜景中,塗著湖水綠指甲油的手此時正圈著一瓶喝了一半的荷蘭琴酒——伊凡認出那是自己放在櫃子的存貨——地上放的玻璃杯中冰塊還沒融化完,凝結在壁身的水珠匯集成一道一道的水痕,在地毯暈出一塊深色的水痕。 他每晚夢裡都會出現的人此時正窩在窗台的臥鋪熟睡。三個月不見,伊凡心中卻泛起一股兩人昨晚還在床鋪上廝混的癢意。 他第一個反應是想伸手摸一摸蒂爾的臉,但卻在手快碰觸到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下。他想起來了,兩人三個月前已經鬧掰了,準確來說是自己這個砲友單方面被分了。伊凡原本要碰觸蒂爾的手,下意識轉摸向自己胸口的掛著的金屬飾品,那是一個十字墜子,手工拋光的金屬面傳來冰涼的觸感。那是兩人樂團成團後沒多久、在某次上床時得到的。 「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垂在小腹的鍊子被玩著,蒂爾挑眉,把屁股裡含著的那根雞巴又往裡面吃進去幾分。兩人都剛射過過沒多久,蒂爾還不想讓精液流了滿屁股都是,索性就這樣夾著伊凡沒軟下來的雞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 蒂爾伸手,把剛剛自己射到伊凡臉上的精液隨便抹掉。 「我看你每次都掛著。」 指腹搓著不怎麼光亮的金屬面,伊凡承認自己的好奇。蒂爾身上總是戴著各式各樣的飾品。肚臍,舌頭,耳朵,眉骨。變換著,在看得到的地方和看不到的地方,只有這個十字墜,蒂爾每次都會掛在脖子上。金屬鍊子被放得很長,從細長的頸部垂到腰的位置,有時會撞在肚臍環上發出很細碎的清脆聲響。「禮物?」他微笑詢問,舌尖滾著口中含著的柑橘糖。放手,伊凡的手掌撫摸過被自己的陰莖頂出弧度的肚皮,然後落在兩側的髂骨上。 不打招呼,染著湖水綠指甲油的食指跟中指探進伊凡的口腔,不懷好意地頂著虎牙,玩著那顆被舔得濕潤黏糊的橘色硬糖...